在我青少年時期,我和一位朋友的離婚媽媽有過一段曖昧關係。那段時間很美好,她教了我很多東西,而我顯然也滿足了她的需求。快轉40年,我重新聯繫上了那位朋友,他邀請我參加他媽媽80歲的生日派對,因為她「總是對我讚不絕口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