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數美國人過著一種在世界最糟糕的不便真相中相對庇護的生活。 如果這就是結局,那就太好了。 但這讓我們變得軟弱和天真。 我們不是去對抗邪惡,而是為它找藉口,滋養它,讓邪惡得以成長。 如果我們不停止滋養邪惡,它將吞噬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