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厭倦了民主黨人說非裔美國人和已婚女性不夠聰明,無法理解需要身份證投票。 這就是激進的民主黨人變得多麼極端。他們會說任何話來阻止《拯救美國法案》,以便非法移民能繼續為他們投票,因為這是他們獲勝的唯一方式。